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Category:
スポンサー広告 Janre:
Thread:
|
PageTop▲
荒廢了很久的部落格,今天終於鼓起勇氣更新了。
字數不多,沒有時間。如果明天有時間的話,可能會再更一章。
到時候再討論一下感想吧。
▼... Read more ≫
私の愛しい人、さようなら
再見了、Fateちゃん。
出現在我眼前的她只留下這一句話,沒有留戀地,一步步遠離著我。
不,不要。不要放開我,不要離開我……なのは老師……
任憑我怎樣呼喊,她始終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你醒了?」耳邊傳來了雀躍聲,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緊緊地握著。
我轉過頭去看了看,是她。那個親手把我推開現在卻緊緊握著我的手的人,緊地讓我感到疼痛。
「你剛剛好像很痛苦,一直在低喃著什麽,把我的手都握地緊緊地。看,都握出了痕跡了呢。」
她高高舉起我們相握著的手,引導著我望向那絲絲血痕般的我的杰作。儘管她痛得冒出了冷汗,卻還是甘愿被我握著。
原來是夢,我暗自舒了一口氣。卻在同時,領悟到了一件事。
原來不是她想要握著我的手,而是我強加上去的,是我死皮鱧醒楼她的善良為目標徹底占據著她。
意識到自己的卑鄙,我不留痕跡地慢慢轉過身,同時放開了她的手。
就在我心裡盤算要怎么和她說清楚的時候,她猛地把我拉起,強而有力的右手狠狠地把我壓向她的懷抱。
我想問她,卻忘了自己常年不說話,宛如啞巴。
我不敢抬起頭,怕看到她那決絕的眼神。卻又忍不住地想要再竊取一點她的溫暖,想要再在她的身上留下我的一點痕跡。哪怕是一絲斷發也好。
過了一會兒,抱著我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做了什麽決定似的,緩緩地開口說「Fateちゃん……我……」
「不!不要,求你……不要說出口,好不好?」意識到接下來的話語可能成為訣別,我激烈地掙扎著,任憑針頭偏離了位置,刺出血來。我還是想要逃離她,逃離接下來的話。
「不要這樣,Fateちゃん。這樣不是なのは老師知道的Fateちゃん。乖乖地,聽我把話說完。」
她看著我手上的針頭已經脫離了青筋,鮮紅的血液緩緩地流了出來,眉頭皺在了一起。
她沉默了一會,放開了我出了病房。再次進來時手上拿著治療藥品慢慢地走到我跟前。仿佛怕再次弄痛我似的,拔出那根針頭的動作輕的不能再輕,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掉快要凝固的血液后,又細心地貼上創口貼。
這一切的一切都溫柔地使我差點認為我們真的是一對真心相愛的戀人。她疼惜我,愛我,處處為我考慮。
可那終究是夢,她不可能會愛我的。
我早就知道了,在她推開我的那一刻……
我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絲毫沒有看見她看我的眼神是那樣溫柔,充滿了愛戀。
她重新抱住了我,手指輕輕拂過手上的傷處,突然間,晶瑩透亮的水珠滴落在我的手上。
再次抬頭時,湛藍紫眸已經盈滿淚水。
「—你還會……為我的痛而痛嗎?我以為……你、早就不要我了……」
當我艱難地把心裡所想一一說出去的時候,自己的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我伸出了手撫摸上她的臉龐,卻在要觸到的時候被她的手給制止了。然後,她的臉龐自己靠了過來,充滿依戀地貼上。
「怎么不痛……Fateちゃん……我怎么能不痛,如何能不痛。因為、我是那么地愛你啊。」
愛我?別開玩笑了!
當我向你敞開心扉鼓起勇氣對你說出自己的心意的時候,你是怎么冰冷地拒絕我,推開我的?
當我不顧廉恥只是祈求你好好看我的時候,你又何曾回頭望我一眼?
如果你愛我,你就不會傷我。
如果你愛我,爲什麽在你的眼裡我只看得到決絕呢?
心中的不滿和悲哀一下子籠罩了我,當我開口想要說出自己心裡所有委屈和不滿的時候,你的吻突入而至。
那用手在心中描畫了無數次的唇形,以及嘗過一次就再也忘懷不了的唇齒間的芳香。
把手伸向前方觸碰到了她的胸口,柔軟無比。她的手把我抱得緊緊地,柔軟的香舌攻城略池讓我無處可逃。
任憑我怎樣捶打,她都沒有放鬆我分毫。更讓自己生氣的是,明明告誡過自己千萬遍了,絕對不能再相信她,在她放開我手的那一刻。可是看著她強忍疼痛并帶著欣喜表情看著我的時候,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手上的力道也慢慢放輕。
事到如今,我卻還是會爲了你的痛而痛。
那么你呢,是否真如你所說的「愛我」、是否……
「Fateちゃん……我愛你……求你、不要讓我知道後悔……」
隨後的,是參雜淚水的唇奪取了我反駁的聲音,微咸的淚水滲透進我的心裡,變為了一絲甘甜。
後悔嗎……不、我不會讓你後悔。
呼呼,那啥,被小min催出來的更新一枚=v=
不過,本文內容已經完全不在作者掌握範圍中,持續暴走ing
更不適宜情人節看,所以,想要快快樂樂過節的勿入哈。
被虐到了可不在作者負責範圍。
下面的日文意思是:
爲了我、不要走……
▼... Read more ≫
行かないで、私のために……
Nanoha
我愛上她了,柔弱無助的她。
可是……
「再見了。」
我親手推開了她。
「走吧,不要回頭。就這樣離開我。這樣……對你更好,Fateちゃん……」
我看著鏡子中慘白了臉的自己,看著自己的手,還留有她的體溫。
「這不是你該走的路……」
我想要找出無數條,可以制止自己不去找她的衝動,可以安慰自己并沒有做錯。
なのは……
「Fateちゃん!」
恍惚中,我聽到了她的呼喚。
我的身體率先做出了反應,奪門而出。
可笑前一秒的我還努力抑制自己,卻在那虛無的呼喚中,消失殆盡。
不,她已經走了。
那不是她,不是她在叫我。
絕不是!
可是、可是—
「Fateちゃん……」
我跑下了七樓,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外,自嘲起來。
沒有什麽好可是的,你已經傷了她,還在祈求什麽。
眼淚順著臉龐滴落,我慢慢走出門外,陰暗的天空中沒有一朵云,更沒有一絲藍。
那不是我喜歡的天空,也不是……她喜歡的。
「為什麽要哭呢……なのは……」
猛地轉身,她就站在我的身後,她沒有走。
「我、我……」
忍住,忍住,縱使她的臉看起來那么蒼白,縱使她的眼睛哭地紅腫,縱使……自己愛著她……
你只能忍、忍!
她走了過來,抱住了我的腰,用著沙啞的聲音說著「求求你,回頭看我一眼……」
我沒動,只要動了,剛才的堅持就會變得無用。
我們就那樣站著,夜晚的冷風吹了進來,吹涼了她的心。
她放開了我,走到了門外。
那裡站著一個人,我看著她拉住了那人的手,撲進了他的懷裡。
我慢慢向前走著,終於,看清了那人的臉。
那是一個男人。
他看著懷中哭泣的她,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
但是,當他抬起他的頭看向我時,那一瞬的溫柔變成了凜冽刺骨的仇視。
「回去吧,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溫柔無比,卻獨獨對著她一人。
不得不承認,看著她被男人抱在懷裡,我心裡嫉妒地要死。
嫉妒到雙拳握地泛白,同時卻又痛恨自己的無力。
把她搶過來,再也不讓給任何人。
可是我的理智克制著自己,只好儘量裝作平靜地問「請問,你是……?」
「回去吧,你答應過我的。」
他沒有回答,就連看也不看我。
終於,她停止了哭泣,輕輕應了聲。
他們走出了公寓,走到了一輛高級轎車前。
我的腳步,也不由自主地跟著走上前。
她抬腿跨進了車裡,可是卻還是不死心地忘了忘我,那眼神讓我無地自容。
她是那樣地渴望我帶她回去,可是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卻步退縮。
那個男人強行把她推了進去,關上了門,任憑她怎樣敲打,我們的距離卻越來越遠。
不要走……
我衝了上去,卻被那男人擋了下來。
他冷峻地看著我,揮揮手,車子終於帶著她遠去了。
「能談談嗎?」
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不復剛才的溫柔。
我點了點頭,和他一起走進了大廳,就在這時,外面下起了大雨。
「她從小就不說話,并不是她不能說,而是被原來的親生母親虐待,導致了她對任何人都產生了戒心自我封閉。沒有人能夠走進她的內心,也沒有人,值得她付出這么多……」
說到這,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接著「我和母親遇見她的時候,是在一個孤兒院里,她看起來是那樣的孤單,沒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當所有小朋友都跑來希望能收養她們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蜷縮成一團。母親心疼了,把她接了回去。請好的醫生,好的老師,給她所有的愛。那年,她才六歲。過了三年,她終於肯笑了,卻仍舊不愛說話。我們知道,她還是不愿敞開自己的心。」
Fateちゃん……
「可是你知不知道,當那晚她笑著過來叫我們母親,哥哥的時候,我們有多震驚。原來我們十一年的努力還比不上你的短短幾句話,微薄的關心。我恨你,可又同時感激你。她對我們說她喜歡上你了,她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母親哭了。十一年,她等了十一年終於等到自己喜歡的人了。我們只要她幸福,所以同意了。可是……」
急促的鈴聲打破了他的話,他走到了外面接起了電話。
看到他眼角還留有的眼淚,我知道他是真的愛著這個妹妹。
因為他哭了,他在我這個外人面前流下了眼淚。
短短一會兒,他走了進來。卻帶著怒火。
「可是你這混蛋卻拒絕了她,傷了她。你知不知道,她有心臟病。你知不知道,她消失的三天都是在醫院度過的。你知不知道,她爲了你竟然從車上跳了下去。
這些你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你還在堅持所謂的道,你依舊逃避著,你這個膽小鬼!」
說完,他衝進了雨中去尋找自己的親人。
可我,還沉浸在他剛剛講的話里。
什麽叫有心臟病,什麽叫剛剛跳車了?
不、不!
我慌忙跑進了車庫發動了機車衝了出去。
Fateちゃん……千萬不能有事……
我一邊在雨中奔馳著,一邊思索她可能去的地方。
她的身子那么柔弱,她還有心臟病,她能去什麽地方……
到頭來,我才發現我對她一無所知。
她喜歡的,她討厭的,我全都不知道。
可是她卻還是喜歡上了這樣的我……
高町なのは,你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大雨澆透了我的全身,眼前的視線模糊到甚至看不清前方。但是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得到她。
找到她,然後再也不放開。
突然,斜前方的一抹金色吸引了我。我開了過去,聽到了一些撕扯的聲音。
「住手……」
是她,是她的聲音。
我猛地按了剎車,由於過速和雨水,輪胎打了滑,我就這樣被拋了出去。
好痛,全身都好像要散架了一般。
「住手……住手……」
可是她那哭泣的聲音給了我力氣,我慢慢站了起來,扔掉了頭盔。
視線變得清晰了,我看見了她。
就在我前面不遠。
可是她卻被一群混混圍住,衣服也變得殘破。我頓時怒火中燒,全然不顧疼痛衝了上去。
因為她哭了,那群該死的人讓她哭泣了。
「放開她。」
我和他們打了起來,可是全身好像使不上力般,只能防禦卻打不到他們。
「なのは……」
她掙脫開了被拉住的手,跑了過來。
那無情的拳腳就落到了她的背上。
「不,住手!要打打我!住手!住手!」
我用力想要連帶著她翻個身,那樣就不會打到她了。可是她卻死死把我抱住,鐵了心要替我承受。
「啊……!」
當她的手被狠狠踩住再也無力抱住我時,我把她抱了起來退後了幾步。
「你們竟然敢打她……」
此刻身體的疼痛早已無關緊要,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長期的訓練讓我很快進行了反擊,又因心中的怒火,每一拳都直衝他們的要害打得他們翻滾在地。
當他們走捂著自己的臉倒在地上時,我拿起地上原本屬於他們的鐵棍,一棍一棍狠狠打了下去。
地上的雨水被他們的鮮血染紅,但是不夠,緊緊是這些,還是不夠的。
當我揮棒朝向最後一人的時候,她走了過來擋在了我的面前。
「够了,なのは……」
我停手了,扔掉了鐵棒走上前。
「Fateちゃん……」
雨中的她那么飄渺不定,我伸出了手想要觸摸到她,卻在真真正正要觸碰到的時候,停了手。
「你還是不能愛我嗎?なのは……」
「你還是……要再次推開我嗎?」
她哭著向我質問著,似乎身上的傷比不上我拒絕她的心傷。
可她終究是柔弱的,跳了車,挨了打,終是撐不下去了。
我就這樣看著她,宛如風中殘燭一樣,倒了下去。
這一次,我不要做膽小鬼。
這一次,我要牢牢抓住你。
我抱住了她倒下的身體,冰冷冰冷的。
「なのは……你愛我嗎?」
她笑了,卻等不到我的答案就閉上了眼睛。
不,她一定是累了。
她沒可能離開我的,她不會的。
「我愛你,我愛你!所以求你,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求你,不要讓我失去你。睜開眼睛啊,Fateちゃん!!!」
但是任憑我怎么呼喊,她卻沒有睜開她的眼眸。
我猛地抱起她,向附近的醫院跑去。
Fateちゃん…求你…不要走…
爲了我……留下來……
哪怕是要和神對抗,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手了。
月底更新一枚=v=
問題是,爲什麽我寫食零的速度比寫魔炮慢了N倍,難道是因為怨念不夠=口=?
總之,次章開始處於yy,不同於動畫。所以接受不了著速離。
▼... Read more ≫
供 ̄震燭里△錣
她就這樣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沒有一絲留戀……
不,是我先離開了她。
是我打破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摧毀這一切的—
是我……
黃泉,黃泉,黃泉,你在哪裡?不要留下神樂,不要離開我……
我在滿目狼藉的病房中并沒有找到那個行動不能、說話不能的病人。更沒有找到
—我的黃泉,我的一切。
彷徨無措的我接下了室長給的任務,只因為心中存著一絲僥幸。
若是你能離開這裡,那就說明你的傷已好。若是你我心靈相通,那我就一定能夠見到你。
“Hello,神樂。”
事實證明,我想的沒錯。你來了,卻不是你。
我看著你那凜冽的眼神,那毫不在意地把獅子王刺進別人身體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晚了一步。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黃泉姐姐……
真正想說的,說不出口。我只能在心裡默念這些,一千遍,一萬遍。
聽到室長下達的命令,我渾身顫抖。
“不可能……黃泉怎么可能是……不……”
“怎么不可能。我就是你所想的,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土宮神樂,我就是來殺你的。”
聽到她立即搭腔,那一絲輕蔑的語氣,讓我發楞。
還在我恍惚之際,眾人已經拿起各自的武器,“不,住手,黃泉不會的,我所知道的黃泉是不會—”
頓時,我感覺到身體好像被撕裂一樣,我伸上前阻止大家的雙手頓時無力捶了下來。視線一片模糊,我往下一看,身體早被她無情地用獅子王貫穿。
“黃泉姐姐……”
這么想要我死嗎?黃泉……
那好,我成全你。
雙手握住刀柄,慢慢地把刺入心口的獅子王一寸寸拔出來。我聽到了眾人的制止聲,廝打聲。聽到了亂紅蓮的咆哮聲。可是我的心,我的眼卻只望著眼前的這個人,這個面無表情看著我的人。
我搖搖晃晃地走向她,把沾滿自己鮮血的手伸向她的臉頰。她沒有躲,我成功地觸碰到了她的臉頰。
可那卻是冷的,不復以往的熾熱。
“黃泉姐姐……我知道我就要死了,求你,再讓我任性一次。”
我哀求著她,只希望死在她的懷裡。
她沒有出聲,她的雙眼一直盯著我,可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情感。我只覺得她的眼眸透過我,看向了好遠好遠。
既然你什麽都不在乎了,那也好。
我把她空著的左手往自己的方向拉,讓她的手貼上我的心臟,讓她感受它的跳動。
“黃泉姐姐……我真的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我流著淚,在瀕臨死亡之際,對著心中最想念的人說出了本以為永遠都不回說出口的話。
我看到她的臉似乎有一絲動容,卻又馬上回覆剛才的冰冷,但是按照我胸部的手,卻有了一絲溫度。
那是為我而燃燒的嗎?
你是因為我而絕望的嗎?
我無從得知,只期盼這一刻永久留痕。
但終究是夢,做完了就得醒。
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大量的鮮血早已沾滿了身上的衣服,她的手。
我要用最後的力氣望著她,直到鮮血流盡的那一刻。
“黃泉…姐姐…既然我舍不得殺你,死在你手上…也好…”
我就這樣看著她,用我以前拼命隱藏的愛慕眼神看著她。
漸漸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往一邊倒去。
一定很痛吧。我想。
我死了,你會開心嗎?
黃泉……
但是,身體被預料以外的人接住,隨後抱在懷裡。緊致到無法呼吸。
但是,很開心。
因為,這是我最想做的,卻又害怕的。
能被她抱著,真的好開心。
“神樂……”
我的意識逐漸遠去,但我卻是聽到了,那長久以來并未改變的、讓自己永遠忘不了的聲音,用著熟悉的方法叫著她的名字。
“對不起……我已經不是你所認識的黃泉了……”
大過年的,別人都更新了,怎么說我也要寫一篇來交差吧。
其實前傳本來在奈奈生日21號那天已經動筆寫了,但是因為某些原因被氣的七竅出血直接躺床上了……
我也很不厚道地把前傳命名為「深愛」~(≧▽≦)~
誰叫我英文不好,也不想用英文……Blue moon是因為奈奈的歌是英文所以才英的!
看我每次標題用日文就知道米擅長哪種啦(╯▽╰)
總之,就是粗略交代下她們之間的事。和Blue moon沒多少交集,所以300也可以發,可以當作短篇來看。
至於那個(下)嘛~看有留多少腳印再說啦~畢竟沒人反應的話我也不愿唱獨角戲(╯﹏╰)
最後就是,很不幸的消息……作者要在初五才能回家OTL
▼... Read more ≫
Three years before the Blue moon
Fate
她就這樣突入而然地出現在我面前,如飛舞落下的天使般,讓我不由自主地為之心碎神傷。
“大家好,我是高町なのは。從今天開始由我擔任大家的日語老師,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那么,現在開始上課吧。”
從她進來的那一刻,握著手的筆不住地顫抖。
爲什麽?
爲什麽?
僅僅是一個漂亮的老師罷了,爲什麽我會心跳個不停?
“高町…なのは…”不由自主地,嘴巴擅自張開,擅自喊出了她的名字。
雖然那聲音小到連我自己都聽不清,但我確實說了,我確實聽到了久違的自己的聲音。
心裡因不知禮數喊了老師的名字而有點心虛時,不經意間抬頭一看,卻真好對上了她的那雙澄邊竄函
她笑了,笑得很甜。仿佛她聽到了我的話,回給我一個甜美無比的笑容。
瞬間,手中的筆落在桌上,我的心裡只能不斷重複思考關於她的事。
高町なのは、高町なのは、なのは……
笨蛋呢…Fate…
明知道這種戀情是不可能被接受的,明知道自己給不了她任何的保證,明知道對她來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爲什麽你會喜歡上她?僅僅就是一個微笑,只是一個微笑啊!
可是……
說不定她是唯一一個能救我的人……唯一一個能讓我為之瘋狂的人啊……
難道要我放棄?
不!絕不。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我如何去接近她?
一節課的時間過得很快,在我自相矛盾的時候,她已經在整理書籍準備離去了。
我要追上去,可是雙腳卻像釘在地上一樣,我只能看著別的老師進來上另一堂課,任由她離開我的視線。
毫無頭緒的我終於干坐著等到了下課鈴聲,我立馬衝了出去,一秒、一分。
看著標牌上的老師辦公室文字,我杵在門外不知如何事好。
輕輕的深呼吸,當手握上把柄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來自我們班主任的聲音。
“怎么樣,高町老師。孩子們都還可以吧?”
“相當不錯呢,特別是坐在最後面一排的那個孩子,像個漂亮的洋娃娃。”我聽著她歡愉的回答,心撲通撲通地跳著。
最後一排的孩子…是誰?
“你是說……那個泰斯塔羅莎同學嗎?”班主任的聲音變得隱晦低沉了,只要一提到我的名字……
“那個,抱歉,因為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所以我還記不下這么多人的名字……”
“就是那個金髮的女孩,坐在窗邊的…”
“是那個有著一頭漂亮金髮,眼睛赤紅的女孩嗎?看起來很安靜的。”班主任還未說完,她就急著補上幾句。
她注意到我了……
我從不認為自己有多漂亮,但是今天這個讓我避而遠之的條件卻成了讓她記住我的武器。嘴角依舊是那副平靜,但是我的內心卻真的在笑。
悄悄地,把手放到了門把上去,問起來的時候就說找高町老師有事好了。
嗯,行的通的。
內心過於雀躍的自己并沒有注意到,今天的反常。
以往的自己決不會笑,也不會爲了看的順眼的人做這么多功夫。
因為從懂事的時候起,就學會了保護自己。
雙眼异於常人的赤紅一直都讓人害怕不已,人們只會不斷地傷害她,所以從小就知道了,從小就學會了,把別人拒之於外。若是連自己都不保護自己,將再也沒有人能保護自己。
可是今天,那瞬間的相視和那微笑,卻讓自己一再失神。心里的警鐘鳴響著,但身體還是違背了自己的意志。
咔嚓一聲,我只要再往前推一下就能見到她了…
“沒錯,就是那個女孩。不過……高町老師,那個孩子成績很優異,但是性格卻很孤僻。還有她的那雙紅眼睛……還是不要過於接觸才好。”
那一瞬間,我只想逃,快速地逃走。
要是聽到她的回答,我一定會難受死的。
不要……不要……不要……
真是不知悔改啊,Fate。
我對著自己這么說。只是過了短短幾十分鐘,就忘了剛剛在樓道上拼命逃跑的自己了嗎?
明知道她有教師用的餐券,明知道她不會要你的東西,明知道……她不愛你……
當我的手拉住她的衣擺的時候,真的是沒藥救了,自己。
可是我沒想到,真的如剛才所想,我迎來的不是那甜美的笑容,而是她的用力一擊。
這一擊被她及時停住了,我看著她帶有疑惑的眼眸,眼中的淚水不可抑止地涌了出來。
抱著懷中還有餘溫的盒飯,轉身,我再次逃走了。不顧她在後面的叫喊。
在感情的面前,我始終只能做一隻小白鼠,我始終只能做一個弱者。
明知道受傷的會是自己,卻不知教訓一遍又一遍,那是我無法擺脫的悲哀。
我慢速跑到了教室前,看著懷中安好無損的飯盒,擦去遺留的眼淚。同學們都去吃午飯了,只剩我一人,徘徊在門扉緊閉的教室門外。
不知不覺,帶自己回神時,發現已從教室門前走到了老師辦公室。我慢慢地走了進去,站在了一張放有幾本書籍和一根鄂髪帶的桌子面前。
這是她的,我想。
輕輕地把飯盒放在桌上,我悄悄退出了辦公室。
那是沒有根據的直覺,若是命運真的不給我機會,就忘了今天的那個笑容,今天的那份心動吧。
我躲在暗處,看著她走進了辦公室。不久,她出來了。手裡拿著剛剛的飯盒。
我一路跟著她,來到了食堂後面的扔垃圾的地方。
“這種東西,誰會要吃。還是扔了吧。”看著她無情的高舉起手,放開。飯盒直線落在了垃圾桶里。
她再一次無情地踐踏了我的好意。
Fate,醒醒吧。數數你今天爲了這個連話都沒有說上的女人,流了幾次眼淚。
待她走後,我站在垃圾桶前,看著那剛剛還在我懷中溫暖我的飯盒,久久離不開眼。那裡面不僅是一份糧食,更是我的心意。
“真的是你……”我猛地回頭,看到本應回到辦公室的她站在我的面前。依舊是那份笑容,笑得那么燦爛那么甜美。
够了,不要再來傷害我了。
若是我能說,我一定會說上一百遍。可是長期不說話的我幾乎失去了發聲能力了,我只能在心中吶喊。
“不要露出那么哀傷的表情。Fateちゃん…你看,飯盒還好好地在我手上哦。剛剛的只是爲了揪出你這個小壞蛋而演的戲罷了。”
真的嗎?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一遍遍反復問自己。
看我不回答,她走上前,把我抱在了懷裡,對著我的耳畔喝著氣“是真的,剛剛丟掉的飯盒是其他老師吃完的,你看,菜色不同吧。別生氣了,小傻瓜。剛剛在食堂老師不是故意打你的,只是習慣作祟。對不起。”
我……
我想說話,我想回答她。
可是我的雙唇不斷張開閉合,仍舊發不出一絲聲音。
聽不到我的回答,她似乎有點泄氣了。但是又很快打起了精神,笑著對我說“Fateちゃん也一定沒有吃飯吧,走,我們去樹蔭下吃飯吧。”
她輕輕拉住了我的手,帶著我走向前方。
她的手很白很光滑,也很溫暖。
我真想就這樣被你帶著走,走一輩子。
Nanoha,你聽得到我的心聲嗎?
我只想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永遠。
Nanoha
遇見她的第一眼,我便被那雙紅瞳深深吸引住了。
在我第一次任教的時候,這一段虐戀已經萌芽了。
我講課的時候,她就那樣坐在窗邊,看著我。
她那熾熱眼眸讓我不知如何是好,我只好予以反擊。
我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聲音,是那孩子的聲音,她在叫我的名字。
於是,我對著她笑了。發出了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甜美的笑容。
瞬間,我看到她的臉變得通紅,深深把頭低了下去。
真可愛,這孩子。
不過很可惜的事,她好像過於害羞,直到講課結束了也沒有把頭抬起來。我只好整理著書本走出了教室。
由於是教母語,而且是第一天上班,所以今天我只需教兩節課就可以回家了。
不過對於追求完美的自己來說,不把明天上課要交的課文的大綱做出來,我是不能這么回去的。
於是我開始埋頭苦幹,直到我任教的班級的班主任回來。
我和她進行了一次談話,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爲什麽談到那個孩子的時候,班主任的話就變了呢……
轉學以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交過一個朋友。
可是她說了,的確說了,她叫了我的名字。我100%確定。
我就這樣帶著疑問,走進了食堂。
當我心不在焉的時候,背後的拉扯讓我長久練習空手道的習慣作祟,出了手,雖然及時止住了,但看著那晶瑩的淚珠,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心痛。
我後悔莫及,卻沒有勇氣追上那個孩子。彷徨無措的我回到了辦公室,看到了那盒帶有餘溫的飯盒。
一瞬間,我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麽面子不面子的,那不值幾分錢。沒有勇氣也沒有關係,最重要的是心意不是嗎?
追上去道歉,高町なのは。拉著那孩子的手,道歉。
於是,我想出了假借扔掉飯盒引出她的辦法,順利地抓住了那孩子。
“對不起。”
我說。
我上前抱住了她,看著她雪白的脖頸,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燥熱感。
我使勁甩著頭讓自己清醒,她只是一個孩子。
“Fateちゃん,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說完這句話,我立刻開始祈禱,生怕她會拒絕。
但是久久不見動靜的我想起了班主任的話,於是,我決定擅作主張。
我拉起了她的手,好涼。明明是夏天,爲什麽她的手會如同冰塊一樣涼透我的心呢?
我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樹蔭下,讓她坐下。隨後我也坐在了她旁邊,打開了那個已經涼掉了的飯盒。
看著她因害羞而不敢吃我夾到她嘴邊的食物,我開心地笑了。
這是多久了呢,沒有這么開心地笑過。自從母親離開我以後。
事後,每天中午我都能看到她帶著兩份盒飯站在辦公室門外。經過的同學對著她打招呼,她也只是點點頭,而當我一拉開辦公室的那道門,她卻害羞地對著我笑。
每天的食堂都參雜了學生們,老師們的笑聲。而在這小小的辦公室里,則是我們兩人的小天地。
自從那天樹蔭下共吃一份盒飯后,我不再知足,變得越來越貪心。我想要再次聽到她的聲音,於是每天吃完飯,我便會細心地引導著她叫我的名字。
“Fateちゃん。なのは、叫我—なのは。”
她很用心地一遍一遍用唇形描繪著,卻每次都失望地低下頭好似一條惹人憐愛的狗狗。
於是,我便笑著對她說“等哪天你能叫出我的名字了,我就親你一下。這個報酬不錯吧,Fateちゃん。”
那當然是玩笑話,我只是不想讓那孩子過於自責罷了。可是我卻料不到未來,料不到她的癡情。
“なのは……”
當我以為今天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吃飯談天然後去上課的時候,她說話了。
用清邵插慧聲音,叫著我的名字—なのは。
也許是長久以來的苦心終於得到了回報,我的眼角濕潤了,我笑著對她說“Fateちゃん…幹得好。讓別人知道,我的Fateちゃん也是能說話的。”
她很靦腆地點了下頭,接著,卻丟給了我一個重磅炸彈。
“Kiss……なのは的Kiss……”
她當真了,這個孩子把我的玩笑話當真了……
我想說出‘這只是玩笑話,對不起,Fateちゃん。’,但看著她眼裡的渴望,看著她鮮美柔嫩的嘴唇,我被蠱惑了。
我低下了頭,奪取了那雙唇。吻上的瞬間,心裡好像明白了什麽,不知從何處竄起的慾望占據著我的意識,我只是不斷地侵犯她,直到我的臉頰觸碰到了她晶瑩的淚珠。
我猛地往後退,撞上了桌子,腰部強烈的疼痛感讓我清醒了過來。
看著她被蹂虐過的發腫的雙唇,還有那臉上的淚珠,我問著自己—
我剛才在干什麽?
我在吻著自己的學生,我在侵犯一個未成年的少女!
“なのは……”
聽到她的呼喚,我逃也似的奔出了辦公室。
這次遠離她傷害她的不是別人,而是我。
第二天早上,我佯裝沒事,走進教室的時候才發現一直熟悉的身影不在,中午的飯盒也失去了蹤跡。
我雖然心裡在意,卻始終沒有行動。
我只是一個老師,我不能對學生的行蹤過於多問。
第三天,第四天,依舊沒有她的身影。
我急了,我後悔。纏著班主任要她家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報了名字卻立刻被掛掉了。
毫無頭緒的我只好回家,卻在家樓下看到了那金色人兒的身影。
“なのは……”
她看起來是那么地虛弱,我沖上去猛地抱住了她,把她帶回了家。
她比以前瘦了不少,我能感覺地到。
我儘量裝作平靜,問她“Fateちゃん,這么晚了出來沒有事嗎?你父母不會擔心嗎?有沒有吃過晚飯?沒有的話等等哦,老師做給你吃。然後送你回家。”
我從塑料袋裡拿出蔬菜,拿到廚房準備著。身後突然加重,她把頭擱在了我的肩膀上,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
我頓時一僵,思考著如何才能不傷害她,如何才能推開她。我不能讓自己再接觸這幅身體,不然心中壓抑已久的思念會成功竄逃出來的,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的。
“なのは……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不—我愛你、Fateちゃん……
但是我不能說。但是我不能給你回應。對不起呢,Fateちゃん。
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了,我也早就知道……
我也喜歡你。
“對不起……”
我轉過了身,看著她因為我的無情拒絕而落下的眼淚,一滴滴刺痛我的心,我卻只能慢慢推開她,傷害她。
“對不起……”
看著她的眼淚,我逃了。我再一次說出了拒絕的話,再一次重重傷害她。我轉過身,希望借此掩飾自己落下的眼淚,顫抖不已的手。
終於,硬撐著的身體在聽到那一聲關門聲后靠著墻壁跌坐在地上,看著遠處鏡中的自己的慘狀,嘴角咧開,我笑了。
“你活該…”
從愛情面前逃走的你根本不配擁有她的愛,你不配。
在意著外在物質而傷害她的你根本不夠資格提愛,即使你現在後悔了。
第一章出爐,不過我是不滿意的……怨念不夠,文筆不好,所以成果就是這樣的OTL
謹記需自備眼藥水。傷眼慎入!
▼... Read more ≫
悲劇の始まり
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預先策劃好的?
是不是當初沒有那場相遇,我們各自的未來就會有所改變?
不—我們是無法抗拒命運的。
「你好。」
「我叫諌山黄泉。你的名字是?」
「土、土宮神樂。」
「那好,神樂!從今天開始由我保護你。」
一切就如既定著的,這個女孩走進了我的心裡。
不知何時,我的內心完全被眼前的少女所占據,思考不能。我變得不再是我了。
若說從一開始我純粹是想要保護這個柔弱和我有著一樣命運的孩子的話,那現今的我則是—
爲了心底那最深處的悸動而不惜鑄下大錯的罪人。
我接受了殺生石。或許,我內心也祈求著,希望這塊石頭能夠借我力量,讓我再次放縱自己的慾望。
看著癱在身旁不住打著「對不起」的手,眼角的淚早已流乾,我又能干什麽?
神樂離去的那瞬間,從始那孩子哭了……我這個廢人又能如何?
我即當不了為你擋劍除敵的騎士,也違背不了自己的心意只是作為一個姐姐留在你身邊。
你要我如何?神樂……
啊,對了。還有一人能救我。而他,的確來了,帶著那塊擁有深沉光芒的殺生石。
當他揚著微笑拿起殺生石滑過我的脖頸,在那停留時。痛,只有無邊的痛。
好想掙扎,好想失去知覺。這樣就不會那么痛了。
可是,如果放棄了,神樂怎么辦?若是沒有我,那孩子……能撐得下去嗎?
啊,不對。黃泉,你怎么能這么想?
你應該怨恨她才對。
因為她剛剛泣你而去了……因為她發現你也會因憎恨而殺人、迷失自我……
可是……神樂還小,她只是一時承受不住……
神樂是不會拋下我的……
……
……
瞬間涌起的恨意始終抵擋不了內心的愛意—
我給自己,也給神樂找了無數個藉口。
喉間的疼痛正提醒著我,只要接受殺生石,我就能像從前一樣擁抱神樂,和神樂一起打鬧一起吃Pocky了……
對,只要接受殺生石……
神樂……
身上大片的傷痕在殺生石的輕觸下消失殆盡,失去的右眼、聲音都在慢慢回覆。
我掙扎著、嘶喊著,直到那人帶著笑容把殺生石嵌入我的腦中。
「對,黃泉。就是這樣,再過不久,你就又可以恢復成原來的黃泉了。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因為—你即將重生為魔。」
是了。
我因愛而傷、為愛而生。
……
……
「既然你要重回這裡執掌權利,不付出相應的代價可是不行的呢。獅子王在哪裡?」我不斷加重手上的力道,看著被我單手掐起吊在半空的男人,不禁讓我發笑。
遠遠地,我便看到了那把寶刀。我感覺到它在召喚我。
獅子王啊,你是那么的高傲,強大。除了我,又有誰能真正駕馭你呢?
「就憑你,獅子王是不可能發出怒吼的。它需要的是一個真正強大的主人。叔叔,我送您一程吧,好讓你們相聚。」
放下眼前的男人,在他用力喘息之際,如同那天的冥一樣,把手伸進了眼前人的胸膛里。
「獅子王,讓你久等了呢。」舔著手上的血跡,我看著被我重新拿起的獅子王,一絲冷笑泛起。
「走吧,神樂還在等著我呢。」
就在我踏出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家的門檻的時候,突然的無力感讓我跪倒在地。
細小的雨滴沖刷著我身上的血跡,但那散而不去的血腥味讓我作嘔。
要是這個時候……神樂在就好了……
神樂……
神樂……
神樂……
內心的感情如潮般拍擊著我,殺人的慾望隨之而來。我還能如何?
既然接受了殺生石,變不可抗拒它。
但是……
若被殺生石完全吞噬,我又會對神樂造成怎樣的傷害?
不,爲了那孩子……我不能屈服……僅僅留下一絲意識也好。
頭痛欲裂,握著獅子王的手緊了又松送了又緊。
啊……!
「既然成了魔,感情這種東西是不需要的。忘了這段情吧,忘了吧。」好似殺生石有生命一般,在我耳邊喃喃低語,蠱惑我的心智。
不,那其實是我。是我內心的邂徒椋烱恿我徹底放棄人性,丟掉那名為感情的我的致命弱點。
「不,我忘不掉!就算我殺了人,只要好好祈求,神樂她、一定會原諒我的!」我竭力地想要拒絕那魅惑的聲音,也努力地為我現在的我找個藉口。
只要祈求的話……神樂……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別傻了,就算雨水怎么沖刷,都洗不清你身上的血腥味。你用什麽臉去見她?你還能見她嗎?」
「縱使不能相見,我還是不能不愛她!」我抱住自己的頭,嘶喊著。即是在對內心的另一面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可是她不愛你!即使你怎樣痛苦,即使你怎樣愛她,她還是不愛你。到頭來,她還會因為那所謂的「職責」殺了你。你醒醒吧!黃泉。」
一句話,就讓已到嘴邊的反駁話語吞了回去。
「最關心你的人是我啊,即是你自己。長達十幾年的相伴,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是殺生石把我徹底從你的內心深處引了出來…」
「可你不也同樣愛著她嗎?」
別騙我……既然你是我內心的另一面,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
「是啊……讓你豁出生命愛著的人,我如何能不愛?罷了罷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黃泉…」
漸漸的,聽不到那聲音了。
就在我因得到贊同而竊喜鬆懈的時候,額上發出了紅光,血腥、慾望、仇恨……瞬間占據了我的意識。
待我再次抬起頭來,額上發出的紅光越見明亮,我的眼裡更無一絲澄遏
「等等我,神樂。你的黃泉姐姐很快就來到你的身邊了呢。到時,我便讓你連想死都做不到。」
然後……
便一生都離不開我了……
完成啦完成啦!!終於寫完了!!終於比300早發了XD
這篇比靜留大人生日賀文那篇還要多,足足7010字OTL
對我來說是最多的一次了……
不過,爛尾了OTL 而且nanoha被我中途神隱掉了……
寫的全是和Ren的曖昧- -!
絕對的NF飯慎入哦!
密碼應該不難吧?想要看的人網上隨便查一下就知道了……
三位數。選那個 パスワード這個輸入密碼,就是最上面的日文。
最後,如果能浮上來的人,我可以偷偷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哦= =+
不過我不是自視甚高的人,只是想釣出潛水鴨而已。
這下終於可以安心看candy boy了 看我盡職不-v-
完全版。
虐,慎入。
▼... Read more ≫
吶,nanoha。
愛情和理念、你會選擇哪一個?
在我們都期盼的節日里,想要和對方獨處的時候,卻有滿滿的工作阻礙著你。
那時,你會選擇我?還是——這份光榮的工作?
我想,你一定是會接下一個個突如其來的任務,卻在完成任務后帶著歉疚的心作求饒狀。
用你那甜美的笑容和那一次又一次的「對不起」來請求我的原諒。
是的。每每,你都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來宣告你又一次的勝利。
時常,我也會這樣問自己。
若是我,我會怎么做?
AM 7:00
「Fateちゃん,Fateちゃん,就算今天是休假日,也不能貪睡到現在哦。再不醒來的話……」
「就請公主用甜蜜的吻來懲罰我吧。」nanoha不知道,每天早上的叫早,肩膀上或輕或重的推捏,讓這幅身軀早已記住了她的力道,就連她起身下床,只要能感覺到一點動靜,我就能自豪地說「酒紅眼眸的睜開永遠伴隨著公主的醒轉。」
「討厭,Fateちゃん每次都要捉弄我。既然早已醒了,爲什麽不起來呢?Fateちゃん是大壞蛋。」睜開雙眼的剎那,朝升太陽的耀眼便會讓我逃避地合上雙眼,而你,就會像現在這樣幫我細心地拉上窗簾,待我完全適應后,再拉開窗簾,讓這暖陽的光線照射到每一角。
我們都知道,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我們的鬥嘴早已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誰也沒有刻意去點破。
「Fateちゃん。」
「嗯?怎么了,nanoha。」
看著你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為我拉開椅子,我都想上前狠狠地抱住你吻你,贊美你是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不過今天有點反常呢。
看著你向我招招手,示意要我過去時,嘴角過於甜蜜的笑容讓我打起了一絲冷顫。但是我愛你,nanoha。哪怕前方通往的是地獄,我都愿意去。
拿起你為我熨地沒有一絲褶皺的制服,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走了柜子上的鑰匙。雖然你今天不允許我開車,但是抱歉,nanoha。車子里還有包含了我心意的東西。
偷偷譴責了自己一番后,我從後面抱住了你。
「Fateちゃん,今天是聖誕節,人很多,不要開快車好嗎?答應我。」我微微一怔,原來還是被你看到了……
nanoha,感謝你的善解人意。
「嗯。」
真的。
nanoha、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這是獎勵哦,Fateちゃん。」拂過唇邊的清香和那酥麻的觸感讓我貪婪不已,追著要第二個獎勵。
在心滿意足地得到第二次親吻后,我拉著滿臉通紅的你一起坐下開始了早已涼掉的早餐。
AM 8:30
看著手上的禮物,我正煩惱著晚上該怎么送給nanoha。
我還有充裕的時間慢慢想,因為今天沒有工作,我只需到處轉轉管管治安就可。可就在我把車停下,想著晚上和nanoha見面的措辭的時候,急速衝過的車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極不正常的引我疣村崗緘薄的AMF,我都能感覺得到。
慌亂地收好了禮物,我發動了車子跟了上去。
對不起,nanoha。
我還是違背了和你的約定。
AM 9:00
我開著車子將近跟了半個小時,越遠離市區我內心就越感不安。前面的車子不可能不發現後面有尾隨者,那爲什麽不攻擊?
終於,在遠離嘈雜的近郊,我看到了你們的真實身份──
僅存少數的拓發者和戰鬥機人。
我換上了防護服下了車,就在落腳的那一瞬間,過長的衣擺掃到了副駕駛座上的禮物,順勢滑落了下來。還好,車上鋪著的絨毛毯防止了它摔碎。
我打算彎身去撿,而這時,身後異常的動靜讓我警覺起來。卻為時已晚,頸部上手刀重重落下的同時,伴隨著清脆的碎裂聲,我失去了意識。
nanoha……
AM 3:00
唔…這裡…是哪裡!?
我迅速起身,那一擊強勁的手刀讓我幾乎站不起身,脖頸處傳來的酸痛感提醒著我因大意而被捕的事實。環視四周,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雖然我只是被困在自己的車上,但周圍的天色卻早已不復倒下前看到的藍天。
怎么辦?nanoha還等著我。
按照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即使不借助巴魯迪修,我也可以打破枷鎖去赴今晚的約。
但是──
我的自尊,我的傲氣決不允許我這樣逃走。
身上nanoha為我熨燙的筆挺的執行官制服,手中的巴魯迪修,無一不在提醒我──
我的職責。
若是逃了,那人定不會原諒我。我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對不起,nanoha。
破除枷鎖,我立刻衝進了旁邊的廢棄舊屋。
不能停,一刻也不能停。
我怕停下了,雙腳就會不由自主地朝向nanoha所在的地方去。
所以不能停下,不能有一絲想nanoha的機會。
即使我的心是多么想要飛去那遙遠的另一邊,飛到我心愛的人身邊去。
可是現在,拿起巴魯迪修穿上防護服的我,則是保護大家,守護和平的職務官。
衝進門的那一刻,我止不住地反胃,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讓我噁心。
還未閉眼的孩子從戰鬥幾人的尖刀上滑落,猩紅的血液沾染了那戰鬥幾人一身。碰的一身,失去生命的孩子嘴角還掛著笑靨,卻在這喜慶的節日被無辜殺死。
「住手!」
一滴滴的冷汗從額頭滑落,我不住地顫抖,爲什麽,爲什麽你們會這么殘忍?
那個背對著我站著的戰鬥幾人轉了半身過來,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我,卻不吭聲,復而又抓起一個孩子,看到孩子的驚恐眼神,她笑了。
「住手!住手啊!」
我用盡全力想要追趕上去,卻還是晚了一步。「住手啊!住手!那是一條生命啊!」
但我最終還是阻止不了那沾滿血液的猩紅尖刀刺進孩子的身體。
慢慢的,那戰鬥幾人轉了身,當我對上她的眼時,眼角的淚水再也壓抑不住,伴隨著空氣中的血腥氣息,晶瑩的淚珠流了下來。
看清了眼前人的容貌,我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嘴角蠕動著,發出了撕裂心肺的哀鳴。
「爲什麽?!nanoha……!!」
「歡迎到來,職務官閣下。看來那簡單的枷鎖困不住您呢。不過,也好。反正你遲早要接受這個事實的。」她露出一絲冷笑,玩味地看著我,那舔舐尖刀上血跡的聲音讓我止不住地想要反胃。「不過……能不能請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什麽?
看清楚?
她的話讓我猛地抬起頭,仔仔細細地想要用視線把眼前這人給射穿一樣地盯著看。
太、太好了!
只是、只是眼神相似……
她不是nanoha……
不是我的nanoha……
「怎么了?職務官大人。讓您後悔了?的確,我不是她。」她訴說著話的時候,有數不盡的哀傷。
我不懂。
你因何而傷?
「爲什麽要殘殺無辜?她們還是孩子啊!」我上前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大聲質問。
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決不罷休。
「職務官大人,你說,這些孩子中下一個死的會是誰呢?你看她們都已經害怕地躲到墻角去了。」
她無視我的質問,依舊在開著半真半假的玩笑。
「回答我!」
她看了看我此刻因憤怒而帶有殺氣的臉,笑了。「啊,對了,職務官大人,要是您猜對了我一個問題,我就放過她們怎么樣?」
「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馬上放了她們,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面對著眼前這個紫髪藍眸的人,不,是戰鬥幾人,我不能有一絲的鬆懈。
可是,爲什麽連帶著我,都會感到悲傷呢?
「呵呵,資格?您真會說笑,職務官大人。我敢保證,你絕對殺不了我。」她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出來,直達我的耳朵。
「是嗎?那就來試試吧。面對你這個犯罪者,我是不會心軟的。」防護服換成音速形態,我手握鐮刀形態的巴魯迪修迎了上去。
「Fateちゃん……。」
瞬間,我跪倒在地上。
當聽到那和nanoha如出一轍的銀鈴般的聲音,當聽到我的名字時,我就已經輸了。
我下不了手。
即使強迫自己不去看她的眼睛,還是會不自覺地被那叫喚帶去心智,一旦對上了她的那雙眼,我便再也無法勝利。
「怎么樣?職務官大人。聽到了愛人的聲音,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我說過了、你是殺•不•了我的。」她的雙手纏繞上了我的手臂,把我緊緊往她的懷裡靠。不知為何,我覺得她的心在哭。
「我果然還是比不上她。單單一句叫喊,我就已經輸了。」她把頭伸向我的耳朵旁,吹了口氣,壞笑地說「可是我比她更愛你。這一點決不會變,也不可能變。」
什、什麽?
她愛我?
「你、你……愛我?」
對於這份突如其來的愛意,我驚愕,卻同時改變了印象。
從她的哀傷和認真,那眼神我認得,和nanoha一樣堅定的眼神,我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能說出來,我就已經對她大大改觀了。
不過,我并不能認同她的濫殺無辜。
「呵,果然,我還真得感謝你的那個nanoha呢。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和看她時一樣。」她在笑,冷笑。「可是,你那不經意的動作只會傷了我。
「我……」
我想說點什麽,安慰的話也好,別的話也好,只想打破這一刻的悲傷氛圍。
她的哀傷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吶,職務官大人,趁現在還有點時間,要不要聽一個故事?」
我點頭示意。只要她不作出傷害孩子們的行為,我怎么樣都好。
「幾年前,有個女孩被製造出來了。可是當她擁有自己的意識的時候,她卻從未見過製造出她的人。
只是腦海中有個清晰的聲音說著「殺了她,殺了她,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職務官。殺了所有她愛的人。殺了,殺了,用你那雙蒼瞳,殺了她。」
過了幾年,女孩已經殺了很多人了。大家都追捕著她,可是她們不知道,她不想殺人。她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只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有一次,女孩穿起了普通人的衣服,收起了那個被逼自衛而用的武器,悄悄溜到了人群中,想要在新年的第一天,許上一個極其微小的願望。可是,她的眼睛還是出賣了她。
暗黃色的不祥之眼。
人們都那么說。人們不想染上那不祥之氣,對著她打打罵罵想要把她趕出神社。就在那時,她實行命令的對象來了。那一身素淡和服的她,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並且詢問了為何吵鬧的原因。
過了一會兒,她走過來了。
女孩后退了,她往後退一步,她往前進一步。
「不要怕,姐姐帶你許愿好不好?來,過來。不要怕。」那和服女子一頭金髮,沐浴在陽光下金燦燦的,照的女孩睜開眼。可是,頭一次,那女孩驚訝于自己為何會伸出了手。
也許,是那赤瞳中滿滿的關愛、溫柔。
她并沒有像別人一樣厭惡自己。
意識到這點的女孩幾乎都要感激地流出眼淚來了。她抓緊了那姐姐伸過來的手,緊緊地。
她伸手去搖鈴鐺,後面有另一雙手給予她力量,帶著她一起搖動著新年的響鐘。
雙手合十,女孩誠心誠意地許下了願望。
她回頭,對著那姐姐笑了,頭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容。
「小妹妹,你笑起來很漂亮。不要自卑和害怕,你就是你。姐姐心目中的小天使哦。」那姐姐對著女孩露出了笑容,卻馬上收了起來。「不過,姐姐今天還有事,妹妹一個人能回家吧?乖,下次長大了,姐姐娶你當我的新娘。」
那女孩來不及答話,那姐姐就匆忙走了,她走地好快,女孩追著跑了很遠,很遠。
在那條路的盡頭,女孩看到了那姐姐正抱著另一個姐姐親吻。
「娶你做我的新娘……」女孩哭了,但是也笑了。
她要努力長大,保護好自己,不殺無辜的人,她要做一個配得上姐姐的女孩。
到那時,她一定能把姐姐從另一個姐姐的身邊搶過來的。即使那只是姐姐的一句玩笑話,她卻想要讓它成真。」
聽到這裡,我不知該說什麽。
這幾年,這女孩是怎么背負著哀傷走過來的?
「那是因為愛。因為愛你,所以我有了力量背負這一切。」她讀出了我的心思,說出了我不愿卻也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她的愛確實很深、很深。
「想知道女孩後來的事嗎?」我點點頭示意,她看了看我,繼續說了下去。
我必須正式這一切,必須尊重她的感情,必須從頭到尾仔細地聽下去。
即使之後的結果會讓我哭泣,可是、我想盡我所能為你分擔所有的痛苦悲傷。
「過了幾年,女孩一直抱持著當初定下的決心,她要找到那個姐姐,她愛著卻也同時是她不得不殺的敵人。當女孩17歲了,她終於見到了那姐姐,她在那夜空中飛翔,是那么的高潔溫雅。她配不上她。
就憑她不是人這一點,她已經輸了。
在她再一次見到姐姐之前,她被那個製造出來的人抓回去了。他們要處分掉她,因為她不是一個乖乖聽話的棋子。但是當他們查到幾年前那女孩和姐姐第一次相遇的情景,看著他們高高彎起的嘴角,女孩絕望了。
她知道,她將要死了。她還能見到那個愛了幾年的姐姐嗎?
終於,一次重大的事故發生在廣場里,人人都可以存在的地方。
她見到了她,她笑了。伸出的手卻遙遙不及那姐姐飛翔的天空,觸摸不到那當初溫熱的手。
因為她的身邊,還有一名公主。她們緊緊相握的雙手是那么的刺眼。
一個計劃在她心中形成了,好成功引出那姐姐,那個職務官。
和預想的一樣,那個姐姐真的跟著車子來到了這裡,不過卻在下車的時候被女孩打暈了。原來只是爲了撿一個禮物,一個她給她的禮物。
女孩恨不得毀了它,最終還是住手了。她的淚珠滾滾落下,她痛恨自己的不忍心。
她抱著久違的姐姐上了車,就這樣一直注視著她,一直到太陽下山。在預感她會醒來之前做好戲,好讓她殺了她。
之後呢,就和你所見的一樣。不知職務官大人會不會成全女孩的心愿呢?呵呵。」
我盡盡地聆聽到她講完的那一刻,之後,則是只能用力抱住這個正在抽泣的女孩。
當年好心的一句玩笑話,竟會改變她的一生。
突然,尖刀抵上了我的脖子,我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個淚水未幹的女孩。
「職務官大人,您真好騙。隨便編的故事,幾滴眼淚就能讓你施捨一個擁抱,要是傳出去,不知有多少癡情女人會上門做戲呢。」她擦乾眼淚,尖刀隨後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左胸。
凄慘地一笑,收到,趁著我不注意時跑向了孩子們。伴隨著孩子的尖叫聲,她笑了起來,那么的凄涼悲傷。
剛剛的下不了手已經解除了音速形態,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我拼命追趕上去。她回頭忘了一眼,嘴角揚起了弧度,向著反方向,對著巴魯迪修的鐮刀口猛地衝過來。
我清晰地聽到了血肉被割開時讓人潰敗的聲音,她隨後用力地,往後退了去。
我前一步,她退一步。就像幾年前的我們。
最終她還是擺脫了巴魯迪修,大量的血液噴灑在雪白的防護服上。
「謝謝你。」
說完,她嘴角含笑倒了下去。
「嗯……」
我無言以對,我還是下了手。
既然你要演戲,我就陪你演。
既然你要死在我手中,我就如你所愿殺了你。
既然你要愛我……
我只能實現你的願望……
對不起。
再也壓抑不住淚水,我上前把她抱在了懷裡。大顆大顆的淚珠滴落在她的臉頰上,滑落,和她的血混而為一。
「你能不能、能不能親親我……?」她用著最後的力氣睜開雙眼,用著那靈動的眼睛看著我。
我該怎樣拒絕你?
我該怎樣救贖你?
「—好……」梗咽地出聲,我慢慢低下了頭。就在快要印上她的唇瓣之際,「只要臉頰就好,你不愿意的、我舍不得逼你。」
嗯……
深深地吻上,抱緊她越發冰冷的身軀。
「對不起,我可以把它、認為是給我的聖誕禮物嗎?」她很虛弱,好像一放手就會消失一樣讓我不安。儘管我知道她將離開這個世界,離開……我。
「嗯、嗯、嗯……」
「咳咳、謝謝你。」
「名字,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怕我晚說一秒,就再也聽不到她的回答了。
「蓮。」
她微笑著,說出了她的名字。
「謝謝你,我會好好記在心裡的……蓮……」
「Fateちゃん……好高興…終於能當著你的面叫你的名字了。謝謝你……不要忘了我……」
她的手無力地依附著我的臉頰,最終還是滑落了下來。那雙眼眸好似極不甘心,閉上又睜開,睜開又閉上,這次,是再也睜不開了。
她死了……是的……她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無力發泄,只能伴隨著淚水嘶喊著,我最終還是成了殺人兇手!即使那是她的願望。
胸口上的傷很淺,卻傷得恰到好處,正在心臟前方。等傷好結痂了,我撓一撓,這樣就會持續下去。這疤痕不能消失,決不能。
墻角的孩子們在剛剛就已經逃走了,我也沒過多注意。突然,我感到身旁有人拉了我一把,回頭一看,是一個小女孩。
那女孩顯然受驚過度哭了很久,卻固執地拉著我的衣服看著懷中的她。
「姐、姐姐?」她試著叫了我。
「小妹妹,姐姐等會就把你送回家,不要怕。」我試著安慰她,把她拉到我的跟前。
誰知,不說還好,一說,那小女孩哭得更兇了。「我沒有家,我是被姐姐收養的孤兒……嗚嗚……剛剛那兩個男孩是大壞人,他們不僅罵姐姐,還動手殺了另一個一起收養的孩子。嗚嗚,姐姐是好人,姐姐你不要殺姐姐……」
一時間,我失去了神智。
雖然小男孩罪不至死,但也并不能說是無辜者……
蓮……
「小妹妹,姐姐睡著了,我們守著她一會,晚上姐姐帶你去一個有很多小朋友的地方,讓你在那生活好嗎?那裡的姐姐們都是好人,會好好照顧你的。」我強忍著心中壓抑的悲痛,用著平靜的臉面對小女孩。
小女孩答應了,就坐在我的旁邊,一起看著那個離我們而去的蓮。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直到夜幕低沉,我才抱著蓮帶著小女孩回了六科,交給了其他人員負責。
放開蓮手的那一刻,我終於意識到我沒有臉見nanoha。
我彷徨無錯,直到十二點,才敢出現在約好的地方。
遠遠地,我就看到那純白的身影獨自站在雪中,她還等在那裡。她看到我,飛快地向我跑來。
可以逃嗎?
我在nanoha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Fateちゃん!Fateちゃん……?怎么了嗎?」nanoha看見我的消沉和悲傷,敏感地意識到我發生了什麽,她拉住我的手,對著我說「Fateちゃん!發生了什麽事不能和我說嗎?」
我想,只要我再堅持一會兒,然後露出一個笑臉,她就不會追問了。
可是我還是說了,因為這份沉痛感壓得我好重。
我拉著她的手塞進自己的口袋裡,走回宿舍的路上,我把今天的事都告訴了nanoha。
「對不起……nanoha……我對不起你……親了別的女孩子,還讓nanoha在雪中等那么久……」
「Fateちゃん。」
她走到了我面前,正視上我躲躲藏藏的眼。「如果Fateちゃん是說在和那女孩交鋒的時候沒有想起我的事的話,那就給予Fateちゃん為我煮一個月的焦糖牛奶吧。其他的我什麽都沒聽到哦!」
「nanoha……不……」
不、不要對我這么好。
我會承受不起的。
可惜,面前的這個女子是何等的聰慧,在我說出不的時候就已經堵住了我的嘴,用那鮮紅軟潤的唇瓣。
隨後,她緊緊抱住了我。在我耳邊低語著。
「Fateちゃん,我不怪你。真的。我感謝那女孩,從心裡感謝。因為她保護了Fateちゃん,保護了自己最愛的人。正因為那女孩的溫柔和深情,她給予我們的,我們都應該珍惜不是嗎?從今以後,有痛苦一起擔,有歡樂一起笑,那正是那女孩所希望的不是嗎?」
「嗯、嗯……謝謝你、nanoha……」
終於,在我最愛的人的懷裡,我像一個孩子般哭了出來。在這銀白的圣夜,我和nanoha心緊緊相連,比以往更深、更緊。
蓮,謝謝你。
我和nanoha都會永遠記住你。會記得你帶給我的刻骨銘心的愛戀。
我愛nanoha,只能對不起你了……
可是,你卻是第二個在我心中刻下了永消不滅痕跡的女孩。
你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是一個如蓮花般綻放光彩的女孩。
你比我們任何人都有資格去愛、被愛。
再見了、蓮。